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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指腹拭去我的泪水,将我轻轻拥入怀,他不敢用力,我不敢挣扎,我们都怕牵扯到对方的伤。
“没有事,没的事儿,你说我无恶不作,我都改,不再作恶,好不好?好不好?”
在他的怀里,我的眼泪唰唰地掉,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这个时候我却想起另一个人,虽然是不厚道,可是我抑止不了地想起他,心里面说:“叶一,你一定不能有事。”
据巧菊所说的,罗鸣轩为了不让我知道,怕我内疚难过,连重药都不用,现在既然我都知道了,便请魏先生重新医治。有我在旁边好言相劝,他什么都欣然接受,要他卧床躺几天,只要有我陪着他都没意见,就连那些苦药他都似喝蜜糖的喝掉。正因如此,他恢复得很快,三天就可以不用卧床了。
也许是我从旁相劝使得他积极配合治疗,巧菊对我笑容也多了,虽然之前不觉得她有给脸sE我看,但总是客气而疏离,而知秋一直都很惧怕我似的。
这天早上,知秋在替我绾发,我想起巧菊在这里像是半个主人似的,虽然对罗鸣轩自称奴婢,却没有像其他人那般惧怕他,我问道:“知秋,问你一个问题。”
“姑娘请讲。”
“巧菊是不是罗鸣轩的……的……通房丫环?”我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出通房丫环这个词。
小丫头脸都红了,嚅嚅地答道:“巧…巧菊姐姐是内宅管事。”
我挺八卦地问:“我看你家少爷对她也有几分谦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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