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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后我们商量着,由他去城郊找找有没有安心他们的踪迹,而我在城里转转看他们有进城了没,可是他不同意。
“你伤才愈合,就别到处乱跑了。”
“可是,我很担心他们。”
“安心又不是小孩子,会照顾自己的,倒是你,现在的医学不似我们那里,要发炎了可没有消炎针打。”
“我保证小心,不累着自己行不行?”我装出很认真的样子。
叶一足足盯了我一分钟,才叹口气说:“我知道你是闲不住,你要记住再好的药也医不好不听话的病人,就当是逛逛街吧,别累着自己,傍晚我就会回来的,这个我用不上你一起拿去吧。”说完交给我几块金子,和那只淡hsE荷包。
虽然我也有银两,吃个饭住个店,省着点用也能对付个十儿八天的,不过,这金子不花白不花,我接过,这时才仔细地看到这只荷包JiNg致异常,触m0手感冰凉而滑腻,是我叫不出名字的极品缎料,以金丝线绣着朵朵花儿,以极细的彩sE珠子绣一只孔雀,好JiNg致的荷包!
如果知道这个荷包引发的人和事,还有这人引出后来的事,我宁肯现在就撕碎这只JiNg致名贵的荷包。
叶一出发后,我也走上街,安心喜欢凑热闹,所以哪里热闹我就往哪里钻。街上耍杂卖艺的,货郎摊档的,无一不放过,我用以警察敏锐的目光观察却丝毫没找到安心与冯乐宇的踪迹,心想可能他们不没有入城吧,找了间进城门后必经之路的酒楼的二楼临窗雅座,反正从木屋到南浦城肯定是从这个城门进。
点了壶名贵的茶和一些点心,就托着腮地看着大街,大街上疏落的人三三两两的走过,看得我差点睡着的时候,一阵马蹄声惊醒了我,以为会是叶一,便伸长脖子的看,却见一匹枣红sE的小马载着一位年约十五岁的身穿挑红sE衣服的nV子,真是飒爽英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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