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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捉住我的手,淡淡地说:“别乱动,伤口才结痂,这么粗手粗脚的伤口又得裂开了。”
我吐吐舌头不敢再动,由着他给我涂着药。
又过了三天,伤口外围的痂开始脱落,算是好得差不多了。傍晚,夕yAn西下的时候,叶一照例带着冯乐宇查看了四周布的线,我和安心做饭,饭后,冯乐宇收拾桌子,端上茶来,叶一问我和安心:“明天去小镇一趟,你们有什么要买的吗?”
我眼睛一亮说:“不如带上我们去吧,我们都呆在这里好多天了。”
叶一皱着眉说:“不行,这两天附近总有些神秘人经过,我也就去采购点粮食就回来了。”
我掀了掀小嘴,终是没说什么,而安心呢,捧着茶杯喝茶,眼睛看着杯子,表情却像在欣赏我与叶一斗嘴……
突然地,东边传来一声“啪,啪”的两声,像是竹子折断的声音,叶一霍地站起来,神sE凝重。
“什么事?”我问。
“有人进林子外围了。”他答道。
接着又听见“铮,铮”的两声,像是金属线挣断的声音,很是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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