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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一亦不废话,抱起安心往外走,我也只好将话吞回肚子。把安心安顿在马车里,叶一问:“谁会驾马车?”
我和冯乐宇都茫茫然地摇摇头,我说:“我会骑马。”
叶一解下马车旁边的一匹白马,拍拍马头,梳理了下头上的马毛,那马竟亲昵的蹭蹭他的手,然后把缰绳放到我手里。
我一边上马一边翻着白眼说:“这肯定是母马。”
他温柔地笑了笑说:“是的,是母马。”他的笑容晃花了我的双眼,温柔?我眼花吧,不过他的回答差点没让我从马上摔下来,是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还是什么?
我还没回过神,他已经驾起马车,我只好跟上,冯乐宇早就钻进马车里照顾安心,还好这撑柜还不算黑心,给他一颗金子,给我们找回来的马车还是相当好的,至少安心躺在里面不会太难受。
城门只进不出的告示在我们擂台赛的时候就撤消了,我们顺利地出了城,可是城郊的小镇的客栈也不敢收留我们,我们有那么的出名么?叶一一咬牙赶马继续前行。
后面传来一阵急速的马蹄声,由远至近,我回头看去,只见烟尘滚滚之,一人一骑,蓝衫白马,来人正是官生。他超过我们“吁”了一声停下马,我和叶一也停下马。
“姑娘有礼。”官生向我点下头,从怀里掏出一瓶子又说:“这是医治安心姑娘的内伤的药,早晚服两颗。”
“你这般好心?会不会是毒药?”我没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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