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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子与姜岺:“哦——”
周莽已然练就泰山崩于前色不变之能力,把水瓶子拧好放在池幸身边,端起饭盒跟道具师蹲一块儿吃了起来。
年会将近,常小雁焦头烂额。池幸借不到当季礼服与首饰,她甚至动了花钱去买的念头。
池幸非常喜欢五年前去东京电影节参展时穿的一件白色露背长裙,她想穿那件去。但常小雁不允许。
“礼服穿一次就不能再穿了,你是想被人取笑吗?”
“但我穿起来最好看。”
常小雁也不得不承认,那件礼服实在衬得池幸玲珑浮突,纯真之中又有浓欲。那时候池幸还不红,这礼服上过报刊杂志,有人称赞,但没什么影响力。
“就它了。”池幸说。她根本懒得理会这些事情,麦子昨日约她吃饭,席上介绍了一位德国的独立导演给她认识。那导演手上有个片子,池幸听了之后非常喜欢,麦子想办法帮她拿到了一些资料。她正艰难地用手机翻译软件逐字逐句地看德文。
挂了常小雁的电话,池幸抬头看周莽。
家里只有她和周莽,距离出门还剩一小时,周莽在厨房里给她煎牛排,衬衣袖子卷到手肘,池幸目光在他背上、臀上和腿上来来回回,扫个没完。周莽头也不回:“好好看你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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