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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砚暗咬后槽牙,把想说的话一口气说完:“你不是《大地震颤》的主演吗?”
原秋时攥紧池幸的手。池幸一动不动。
如果一个人的愤怒和狼狈能够直观地看出来,陈洛阳和她该是两个极端。
她脸色有点儿白,接不上话,也不能立刻回答颜砚的问题。
原臻目光在她与颜砚、陈洛阳之间扫来扫去,一副看戏的表情。
倒是麦子反应最快。他不理会颜砚的问题,也没看陈洛阳,自顾自重新点了根烟,露骨地冷冷一笑。
“你从哪里听来的?”麦子问,“是谁说的?”
麦子只有在舞台上讨论剧本才会随剧中情绪流露自己的情绪。池幸几乎没见过麦子真正生气。他说话时忽然没了那种戏谑、浑不在意任何事的腔调,又硬又直接。
陈洛阳重重把香槟杯放在桌上,酒液溅出。他一张脸黑沉沉,看池幸的眼神带刀带刺。
“你,很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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