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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彻蹙眉,昨晚发生什么事,他记不大清了,一大早发现他竟然睡在顾沅的床上,又惊又有些不安。
“那孤怎么回来的,可有洗漱?”
“这……奴才本想扶殿下你去洗漱,可殿下您一把推开奴才,直接就往太子妃的房里来了,奴才拦也拦不住。”
想到昨夜的场景,李贵还心有余悸,倒不是说太子不能喝醉,问题是他喝醉了,嘴里直念着什么萱儿萱儿的。
念就罢了,他还跑太子妃房里念?这萱儿又是哪家姑娘?太子妃听到了,心里能高兴么?
一想到太子妃今早神色憔悴,冷冰冰的从房里出来,李贵心里都忍不住叹气,太子爷这办的叫什么事呐!
裴元彻不知道李贵所想,见他一副垂头耷脑的蔫样儿,不由得想着,难道是自己满身酒气,惹得沅沅生气了?
接过醒酒汤慢慢的喝了一半,他问李贵,“昨晚孤回房后,你可听到什么动静?”
譬如,他有没有醉酒说错话,或者顾沅有没有骂他。
李贵细想了会,摇头,“没有,奴才没听到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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