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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吗?”听完虞山卿的话,顾平低下了头,若有所思。
看来伤痕文学已经开始有苗头了吗?不不不,应该说是现在的杂志社放宽了限制,之前肯定也有这种文章,但当时的政治气氛还不对,因此杂志社也不敢冒险,现在,十一届三中全会后,社会气氛明显变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要开始批判了!
不过,这种伤痕文学,真的有作用吗?
“那大家看了这些文章,感觉怎么样?”顾平询问着众人的意见,毕竟自己出身后世,对这个时代的理解可能并没有这些人透彻。
虞山卿想了想,看了看门口,确认没有人来,
“说句老实话,我们也不是没有经历这些事情,虽然有一些激进之处,但从我的经历来看,远没有这些中说的那么夸张。”
“你是说这些人故意夸大苦难?”顾平问道。
“不不不!”虞山卿吓了一大跳,要知道那些作家可不是一般人,一些人的关系甚至直通中央,他可不敢说这种话,“这些作家也许经历和我们不一样,因此得出不同的结论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中国这么大,各处的情况都不一样,我只是觉得,从我这个亲历者的角度来说,这些离奇的经历实在很难让我感同身受。”
“老实说,我倒是意见和你不同,你知道,我的家庭成分并不好,虽然没有像这些中描述的那么凄惨,但也确实受到了一些不公平的对待。”顾平说道,随即他又话锋一转,
“不过,这正是问题所在,中国这么大的地方,各个地方的情况都不同,一个政策的执行程度和方式也可能造成不同的结果,因此,像这样如此极端地将所有的一切归咎到一尊神像的头上显然是不负责任的,这是一种文学的懒惰。”
“或许我们的下一代,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的人看到这些会以为我们经历了一个魔鬼的时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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