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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与日军的长期作战中,溃败,不停地溃败,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少。
东北佬迷龙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代表,此时他正端着机枪看着那被炸毁的坦克发愣,不知在想些什么。
也许在想象着那壮丽的松花江,想着猪肉炖粉条子,想着刨冰窟窿捕鱼的身影,想着当初开着坦克横扫东北的关东军;
“迷龙哥,你哭了?”身边的豆饼自从要麻死后,就跟着迷龙当他的副射手,
“说啥玩意儿呢?风大,我这被迷了眼了。”说完,迷龙用手狠狠地揉搓着眼角。
“虞啸卿果然名不虚传!”死啦死啦感叹道。
“这次咱们师座可是下血本了,估计军部的弹药都被他搬空了。”孟烦了平复好心情,笑道。
“别说是军部,就是集团军的弹药打光,重庆的老爷们都心甘情愿。”
“说的也是,这日本人的枪口都快捅到屁股上了,重庆方面也急了。”
死啦死啦也不闲着,他立马下令各部迅速修建防御工事,
“现在日本人知道咱们有重炮,就凭他们那点人手是干不了什么了,接下来他们也就是小规模的进行消耗战。”
孟烦了站在一边东瞧瞧西望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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