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丝绒的织物又轻又软,线头特别细,郑征西才发觉方承越是怕把披肩的流苏扯脱线,故而特别小心……他这个人,心细起来,比她还心细,在一些细节上一点也不马虎。
两人齐心合力才把打了结的流苏从他礼服扣子上解脱出来。方承越温和的看了她一眼,征西又想到张丽莎说的那一番话,心里顿有些不痛快,赌气用力按了按电梯的下行键。他当然注意到她情绪上的变化。
“现在告诉我,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问她。
郑征西瞪了方承越一眼,不说话。
电梯门开了,他又按了上行键……电梯门重新关上了,又在缓缓上升。
“喂喂!素素病了。”被他禁锢在电梯里,郑征西大急。
“不急这一时半会儿。”方承越目不斜视地盯着她,“告诉我,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刚刚张小姐找我了。”
方承越不说话,目光却在示意她往下说。
郑征西也不是遇事藏着掖着的性格,“听说,方五少以前的女朋友们,长的都像一个女人,没想到方五少如此长情,我都有些好奇,谁是你心里的那道白月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