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郑征西开始走神儿,一边瞪着他,一边悄悄用脚在地上东探西找她的拖鞋。那对拖鞋不知什么时候被踢走,东一只、西一只。
方承越发觉了,低下头看了看那一对白净细腻的纤足,脚趾却是圆嘟嘟的,很稚气的微微翘着,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煞是可爱。
把她按回凳子上,方承越蹲下身子,拾起她东一只、西一只的拖鞋,却没给她穿上,随手往一边一放,把她的脚趾包进他的大手里。
画室里开着暖炉,红通通的火光直往上窜……画室里温暖如春,征西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羊绒裙,露出一截子纤长的小腿,却一点也不觉得冷,所以就没穿袜子。被他一双热烘烘的大手握着,脚就显得格外的冰凉。
郑征西的心跳一缓,想把她的脚从他的手上抽出来,浑身却软软的,使不上劲儿,似乎所有的力气都被他的手吸走了。
一双细嫩的玉足在他那略带着薄茧大手里辗转,慢慢变暖……她只觉得一阵阵晕眩,脸也热烘烘的……
郑征西难免心头一软,腾腾地怒气也一下子熄灭了。一股内疚感随即泛上来。可不是么:他们的文定之喜近在眉睫,顶着方承越未婚妻的名头,去见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
虽未做什么亏心事,郑征西脸皮子嫩,被他硬生生地逼出这种感觉,弄得她有些心力交瘁。
过了半晌,郑征西终于表态:“以后不许派人跟踪我。”深知他比她母亲要敏锐多了,也更加难以琢磨,让她难免有些发慌。
方承越没同意、也没反对,“如果你要见什么人,能不能提前让我知道?”明明是在发问,问出来的语气却又没有商量的余地。
郑征西也学着他不说同意、也不反对,低声问道:“你怎么防范我跟防贼一样?”
方承越微微一笑,慢慢地说:“如果你没有起过贼心,你怎么知道我在防你?”这语气有点打情骂俏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