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个人枯坐了很久,眼见天色暗下来。
郑征西听到脚步声,回过头,看见一个秀拨匀称的身影走到眼面前——是金昆廷。榛子色的条纹西装里面照例是一件白色的衬衫、比榛果色更浅的驼色马甲,外头穿了件湿泥土色羊绒风氅,颜色类似的几件衣服被他搭配的出神入化、层次分明。大地的色系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少了几分冷傲和凌厉,多了几分淡雅和温暖。
通过这次的事件,金昆廷和郑征西改善了关系。她瞧着他顺眼了好多,不晓得以前为什么看见他就会讨厌。
“城里有那么多的教堂,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教堂不在多,我只来有赛琳的这一间。”
郑征西瞟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我们的大江南北,有很多很多的寺庙。”金昆廷在郑征西身边的长椅上坐下来,说,“只是那些寺庙多数建在远离市区的荒郊野外,去一趟山长水远的老费劲了,到了之后还要一层一层往上走——爬不完的台阶像在天边,我小时候胖,不爱动,家父连哄带骗,一路诱导着把我带上最高的寺院。我以前不喜欢去寺庙,长大后却常常梦见父亲带我去过的那些名山大川。在日本那几年,只去过京都的寺庙。”
“日本也有很多寺庙。”
“哪能比呢?日本是最西化的东方国度,除了京都还有那么一点感觉。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华夏更富有诗意的江山!”
郑征西很是认同,欧洲的山峦湖泊也美,但总让她觉得那种美更接近伊甸园,“寺庙建山上,烟火缭绕的直冲云霄,让拜佛的人看着就觉得能沾上仙气,再诚心诚意的一层一层慢慢往上爬,有总有爬完的时候,佛教里讲究心诚则灵,佛祖在上,一览众山小,光是想想就神清气正爽,跑了那么远的路、爬了那么高的山,还有什么办不到的事?还有什么过不了的坎?”
金昆廷笑了笑,“赛琳是信佛还是信上帝?”
郑征西说:“我信我自己。”虽没有明确的宗教信仰,但从小受到中西结合的教育,奶奶信上帝、外婆信佛祖,她能同时接受这两种教人向善的宗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