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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蒂娜决定要她的画像,她还得回去把画像上的那多出来的一只手抹掉,再上一层光油,才算完成了最后的程序。郑征西不禁在心里面埋怨蒂娜办事不敞亮,平白无故的增添了她的工作量。早知如此,当初干干脆脆的付钱不就什么都没有。希望她以后学精乖——要给,就给的大大方方的,扣扣索索的多上不了台面,又不是给不起。
赵立之在另外一个房间里,隐约听到孩子们的笑声,心情一言难尽。
早上安排座位卡的时候,郑宝安特意交待她把方承越的座位卡放在征西的座位对面,当时她也没多想便照做了。直到下午,征西向她坦白,立之猝不及防,知晓女儿前阵子连续3个晚上往出跑的原因,这已经够让她头痛了,没想到还节外生枝,又惹出另一桩事情。
立之知道她这个女儿天不怕地不怕,胆子大起来,什么事儿都做得出。她不是个啰嗦的母亲,平时偶尔批评她,也是点到即止。一个人在暗中观察了一整晚,她比征西更清楚的看到另外要发生的事情。
送走客人,立之便开始盘问郑宝安。
郑宝安回答的直接了当,“那什么,方家想和郑家联姻,方家五少爷求娶郑家大小姐。”
“方家不是和郑家联过一次姻么?”
郑宝安装作没听懂,低声反问道:“你倒说说,方家的谁和郑家的谁联过姻啊?”他内心有愧,也憋着说不出来的苦和委屈,他当然知道立之有更大的委屈,于是他尽量用温软的姿态,不去激怒她。
立之曾经对此三缄其口。事到如今,她当然更说不出口,再说郑宝安的第二个太太和方夫人只是远房表姐妹,虽然在外人看来,郑家和方家就是亲戚,但认真说起来,郑二夫人当真和方家没什么关系。
现在他们讨论的是女儿的未来,再拿陈糠烂菜说事儿,混为一谈显得好没意思,然而立之到底不能释怀,忍不住拿话激他,“这是政治联姻呢?还是商业联姻?”带着讥讽和嘲笑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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