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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隐之依旧困惑的问道:“任晶莹做错了什么事?”
钟太后冷沉着脸,不悦的道:“她不识抬举。”
“不识抬举?”季隐之望向季玄默,不明状况。
季玄默沉思不语。
钟太后愤愤不平的道:“她对哀家无礼。”
季隐之见季玄默依旧在沉思,不出言辩解,便说道:“谁也不得对母后无礼。”
钟太后问道:“皇帝有意选谁为太子妃?”
季隐之看了看还在沉思的季玄默,回应道:“家和万事兴,太子妃的人选一定要得到母后的认可,谁也不能使我们一家人伤了和气。儿臣对母后的选择没有异议。”
钟太后很满意,舒心了一些,转首问道:“辽儿,你呢?”
季辽知道父皇的言辞是出于缓解皇祖母愤然的不悦,他则震喜到发颤,能将心里话有机会说出来,他用尽十五载平淡岁月所凝聚而成的喜悦,发自肺腑的道:“辽儿与皇祖母的选择一致,也有意选孟国的公主孟颖为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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