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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贵妃看到绿芍僵硬的模样,眉头越皱越深。
季听将事情说得有趣,即便还有人惦记着为绿芍说情,其他性子急的却开始同她聊这件事:“不对吧,香料价格都不便宜,若是风月楼的男倌所用,那应该更贵些,一个小厮怎么能买得起呢?”
“本宫也觉得奇怪,所以叫人去问了香铺的老板,这才知道那日只有绿芍姑娘去买了,且小厮手里那些,正是绿芍姑娘所送,”季听唇角微勾,“更为巧合的是,本宫同众武将喝酒的酒楼,竟是张家产业,再仔细一问,原来那日绿芍姑娘也去了酒楼,真是太巧了。”
她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意识到不对了。在场的都是人精,哪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张贵妃直接沉下脸:“绿芍,可有此事?”
张夫人也傻眼了,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回姑母的话,我那日确实去了酒楼,不过是为了查账,并没有买香料一事,或许是有人看我不顺眼,所以故意栽赃陷害吧。”绿芍苍白着一张脸道。
难为她这么短的时间内编出理由不说,还能反击起来,季听笑得更开心了:“人证呢,有小厮和香铺掌柜的,还有一众武将,至于物证么……你哪怕是指使丫鬟去做的,如今也好咬死了不承认,可你偏偏亲自去买,连自己那日所簪的一点首饰落在柜台上了都不知道,难道是怕丫鬟知道了会告知你爹娘?”
一听到有物证,绿芍瞬间就瘫坐在了地上,她当时太过慌乱,确实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掉过什么东西。
季听略为惊讶:“这是怎么了?本宫不过是分享一点趣事,绿芍姑娘何以这般惊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故意用驸马熟知的香料,挑拨本宫与驸马的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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