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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听这会儿酒劲上头了,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闻言扫了褚宴一眼:“他下毒了?”
“没有。”褚宴回答。
季听脚下虚浮的往前走:“那就没事了,走吧。”
褚宴见她歪歪斜斜的走路,怕她从楼梯上滚下去,急忙跑去扶住她的胳膊,将她一路搀回马车上。等季听在马车上坐稳了,他沉思片刻,还是回酒楼中同掌柜的要了小厮的名字和住址,这才转身离开。
季听一上马车便开始睡,一直睡到家才醒,只是睡一觉非但没让她的脑子清醒些,反而是越来越迷糊了。
褚宴原本想扶她下来,但看到申屠川过来后顿时心虚,扭头便离开了。申屠川看着丫鬟们将季听搀扶下马车,这才上前道:“怎么喝得这么醉?”
“也没有,”季听说着便朝他倒去,申屠川抱住她的瞬间闻到了她身上浅淡的香味,顿时整个人都绷紧了,“殿下今日去了何处?”
“嗯?”季听费力的应了一声。
申屠川看向车夫,车夫忙道:“就在酒楼喝酒,哪都没去啊。”
“那酒楼都是什么人?”申屠川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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