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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下去,这几日驸马那边不必伺候,去将他殿内的灯烛都撤了,晚上只在院中点一只灯笼,灯笼选红色,要他有点光却什么都做不了,晚上看不了书,他也就能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了。”季听淡淡道。
钱德急忙应了一声,立刻着人去办了。
季听一个人在院中独坐片刻,实在觉得无聊了,便将所有禁卫军都叫了过来,以为皇上训精兵为由,整日看着他们操练。她虽然不会武功,可兵书却是看了一堆,指点这些人还是绰绰有余,不是平白折腾,所以这些禁卫军虽然累,却也不敢抱怨。
虽然他们都知道,季听只不过是闲的了。
申屠川不服软一日,季听便操练禁卫军一日,累得这些人都私下叫苦不迭,就连钱德都心疼他的人了,绷不住最后去劝申屠川赶紧回去认错。
一连三日之后,也不知是自己知道错了,还是钱德的劝说有了效果,申屠川总算是从偏殿回来了。
季听知道他回来的消息后,故意要他在门口站了一个多时辰,才勉为其难的放他进来。禁卫军们心惊胆战的,生怕申屠川等候的这段时间再转身走了,殿下还折腾他们,好在最后申屠川还是进了玄武殿。
“殿下好狠的心,竟要我在外头站了这么久。”申屠川关上门后淡淡道。
季听斜了他一眼:“若是太容易的放你进来,怕不是有些人要起疑心。”
“殿下说得是。”申屠川垂眸。
季听轻笑一声:“你也是够聪明,本宫不过是匆匆想出的折子,还未告知你,你便猜到了,可比外头那些蠢材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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