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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此事也是我思虑不周,怨不得皇上。”季听倒是随遇而安。
扶云忧虑:“那皇上是打算放弃赐婚了?”
“这就不知道了,或许会放弃,也可能亲自替我挑一位。”季听缓声道。
扶云板起脸:“皇上都这般防着殿下了,能挑个什么好东西出来,若是真的选个歪瓜裂枣,等招进来便弄死他,省得耽误殿下姻缘。”
“啧,恶婆婆都没有你恶,”季听斜了他一眼,直接歪在了马车内的软榻上,闭上眼睛说一句,“这两日一直操心选驸马的事,太累了,我睡会儿,若是到了家还未醒,也不必叫醒我,只管让我睡就是。”
“知道了殿下。”扶云从暗格里拿出薄被,轻手轻脚的盖在她身上,季听很快便沉沉睡去。
马车在平稳无声中往前奔驰,到长公主府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褚宴目光一凛:“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外头便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殿下可在马车上?”
扶云和褚宴对视一眼,皱着眉头将车帘掀开一角,看到前头站着的老鸨后冷声问:“你来做什么?”
“是这样,申屠公子自打前些日子淋了雨,便时不时的起烧,又不肯看大夫,如今愈发消薄了,奴家想请殿下去劝劝,别再让他这般糟蹋身子。”老鸨愁苦道。
扶云不耐烦道:“去去去,他申屠川算个什么东西,愿意死就死去,也值得殿下前去相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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