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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听沉默一瞬:“不知。”
申屠川忍了忍,还是忍不住硬邦邦开口:“申屠自认已经做到大度,但到底不是圣人,还请殿下日后慎言,莫在申屠面前提别的男人。”
他说完顿了一下,又补充:“想也不行。”
季听一听便知是在说褚宴,不由得一阵无语,这会儿困得不行,也懒得同他计较,干脆闭上眼睛假寐。
申屠川等了半天没等到她的回应,正要问时,她便朝自己歪了过来,直接将全身的重量都加在了他身上。说是全身重量,其实也轻得很,明明这么轻的人,却偏偏又哪都是软的,叫人不知道她的肉都长在什么地方了。
申屠川的脾气一下子便没了,认命的轻叹一声后,手臂从她身后揽过,将人半抱在怀里。
夜色殆尽,庙会之上彻底无人了,燃着的灯笼也被人尽数带走,只留下一片空旷的大地,以及孤零零的一辆马车。
季听是被申屠川强行叫醒的,醒来时一张脸完全埋在他的怀里,做足了耍赖不肯起的姿态。
“殿下,再不进宫就晚了。”申屠川略为无奈。
季听困倦的坐起来,只觉浑身像要散架一般,她闭着眼睛道:“送本宫回府,本宫得梳洗之后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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