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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川及时拦在她面前,淡淡提醒:“殿下若是这般下去,即便你我什么事都没有,恐怕他也是不信的。”
季听顿了一下,扭头看向铜镜里的自己,只见衣衫凌乱头发披散,确实有点事后的意思。她沉默一瞬:“那该怎么办?”
“既然他已经等了,就不妨让他再等片刻,申屠为殿下梳洗。”申屠川悠悠道。
季听怀疑的看着他:“你?”
“是,殿下信不过申屠?”申屠川问。
季听无语一瞬,觉得即便信不过也没办法了,只得催促他快些。结果不知道这申屠川是天生慢性子还是怎的,做什么都不慌不忙的,单是帮她将衣裳整好,便耗费了不少时间,又给她梳了许久的头,等她下楼时小半个时辰都过去了。
“与之。”季听一边下楼一边笑意盈盈的叫牧与之的名字,申屠川淡漠的跟在她身后,快到楼下时和大厅中的牧与之对视了。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一瞬,各自眼中都闪过一丝冷色,又很快错开了视线。
“殿下慢些,仔细摔了。”申屠川说着,便扶上了季听的手,同她下楼时又不动声色的看了牧与之一眼。
牧与之只含笑站在原地,朝着季听招招手:“殿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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