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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脚步虚浮,眼底青色,一看就是纵欲过度之面相,男子突然停下脚步,盯着安澜馨来回看来许久,整个人显得轻浮猥琐,安澜馨察觉到一股不善的视线,正巧看见那男子眼中的恶意,下意识躲到沈涼璹身后,沈涼璹看着那男子,心里无端冒出一股杀气,声音异常冰冷:“那对招子不想要了?”那男子一听这话,猥琐的表情立刻变得凶狠:“哪里来的蛮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就敢如此对我说话,我看你是不要你脖子上那玩意儿了。”
“这位少爷乃是宰相李大人之子,行七,外人都称呼一声,小李七爷,你这小子还不赶紧将你身后小美人交出来。如若不然,定让人将你抓起来关入大牢,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李思成身旁的狗腿子可不少,几人七嘴八舌就将男子身份交待的一清二楚。听到这,安澜馨后知后觉,自己可是郡主,怎的能怕这些纨绔,她从沈涼璹背后走出来,学着男子的语气反问:“你可知道我是谁?”这突然的反问倒是把那群纨绔子弟整懵了,其中一人下意识问:“你是谁?”惹得旁边一人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满脸嫌弃:“赵钱,你说你,难怪你爹总说你不着调。”李思成听到身旁两人无端吵了起来,眼神更加凶狠,粗声粗气道:“吵什么?管她是谁,今日我非得尝一尝这丫头的滋味,让她在我身下求饶。”
李思成话音刚落,就感觉脸颊一阵疼痛,脑袋嗡嗡作响,说话也不利索了,原来是沈涼璹直接扇了李思成两掌,速度快的凡人肉眼不可见。李思成身旁的纨绔皆是目瞪口呆,这也没见谁动手,小李七爷就被揍成猪头了?纨绔面面相觑,这时,又是赵钱突然开口:“莫不是有妖怪?”说完就大叫着跑走了,他这一跑,可把其他纨绔吓着了,纷纷跟着大喊着逃走了,只剩下李思成一人留在原地。
李思成可从来不相信鬼怪之说,他知道,脸上两巴掌该是沈涼璹打的,正所谓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李思成直接将手伸向安澜馨,沈涼璹一把抓住李思成的手,什么也没说,手上用力的同时踹向李思成的膝盖,就听见李思成痛苦大叫,原来他的手被沈涼璹折断了,膝盖骨被踢碎了。这边的骚乱引起众人的注意,众人就见那李思成跪在地上,想站站不起来,一手呈诡异形状下垂着,脸更加让人不敢直视,至于为什么还能认出来,那是这彩色衣裳,也就李思成独一人了。
林有财乃花展主办人,这边吵吵闹闹,总要出来一看,这一看,可不得了,整个魂都快吓没了,倒不是被李思成的样子吓着,反倒在心里怒骂李思成:这纨绔惹哪家姑娘不好,怎能招惹越王爷之女?简直是自寻死路。林有财赶紧出面安抚安澜馨的情绪:“小郡主,莫为这种人生气,气到身子可就不好了。今日也是林某的不是,林某没有做好安防工作。”林有财小心翼翼地看着安澜馨,搓着手,试探着说:“那李少爷如今也成这般模样了,不如郡主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此翻篇如何?”
安澜馨捂着受惊的心脏,好像一副随时要倒的样子,一脸柔弱:“林伯伯,王都谁人不知,本郡主就是因为身子弱,这才去山里静养,谁曾想,就难得出山一回就遇见这事。我这心里难受的很。不知又要吃上几贴药才能养好了。”
林有财一听这话,立马上道,说:“我前几日进了一批不少好药材,待下人整理一番就给郡主送去,郡主千金之躯,受此惊吓,得好好补补。”
安澜馨轻轻咳嗽一声,继续说:“父王,母妃心疼我,每次犯病都要卧床几日,着实无趣的很,林伯父,你说要是能在房中看见美丽之物,心情是不是该大好?”
林有财心里不有咯噔一下,这小郡主可真是得越王爷真传,听这话,这是看中哪盆花了?若是一般的花,林有财倒能做主,可这其中有几盆,花主曾说过绝不交易,只是展览,若郡主恰巧看中其中之一,那可咋办?给了,商会失了信用,不给,又得罪郡主,林有财一时犯了难。
似知道林有财的难处,安澜馨缓缓开口:“本郡主也不想难为林伯伯,毕竟这错也不在你,这样吧,若是本郡主看中的那盆花林伯伯做不了主的话,您就将那盆花的主人消息介绍一番,本郡主自己去寻他便是。”林有财一听这话,也不敢再推辞,立马答应。
安澜馨询问的花正是之前沈涼璹一直看着的那盆牡丹花,不巧,这盆牡丹,正是花主不愿交易的其中一盆,安澜馨仔细询问着花主信息,沈涼璹内心感到一阵温暖,他没想到,安澜馨居然如此为他着想,那种奇异不受控制的酥麻情感再次出现时,沈涼璹想这不是修炼出了岔子,该是看到自家孩子表现,作为家长的一种自豪,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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