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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画师画了几笔,突道:“谁能留的春常在,唯有丹青花永香。”
那左边的美少女见状,忙手握起酒樽,投喂他喝好几口葡萄酒,饮酒作画。人生几何,好不快哉!
众人呆呆的站在门口,但见他在前面下饮一口酒,便低头画两笔画,聚精会神,好像不知这边有人在看他似的。那画师竟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在聚精会神作画。
墨焰听他刚念完的诗句,又见他如此做派,当下心中便有了主意,于是笑了笑,朗声道:“人道‘酒醉葡萄得真味,使人从此入诗中’看兄台这般景象,道应当是‘使人从此入画中’啊!”
“哈哈哈.......小娃儿懂我!”
那画师轻抬了一下头,就撇了一眼墨焰,仿佛傍人不存在般的,缓缓道:“我这是‘至哉天下乐,终日在书案。’”
“先生高抬我了。我哪能懂先生呀。”墨焰接着道:“常言道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画师停了笔一愣。闻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
墨焰嘴角一扬,又爽声笑道:“听说先生教书育人多年,小生倒是想请教一下,何谓‘蒹葭小人倚玉树,司令头上俸阴阳,棘刺刻猴意何在,愚蠢司令还不祥。”
那画师一听,忽然颜面涨红,彤管一扔,怒道:“乳臭未干的小子,别以为毁了我一副美人图,就通了天。”
原来这画师呆在荒山小村里十年,没有出过村半步,所接触的都是些不识文墨,老实巴交的村民。他自觉腹有诗书气自华,高人一等。哪知墨焰居然借诗来骂他伪君子一个,人又蠢笨不自知,正好触了他的逆鳞,他一下控制不住脾气,便叫骂出了声,自乱了阵脚。
水清一听,心领神会,立马接着大声的对着众人嘀咕道:“瞧他那一脸的酸样,以为会作诗作画就高人一等了,可我看这人连画都画的不好。”
那画师自持画技名满天下,听水清矢口说他画得不好,哪里还崩的住。当下甚为恼怒,犹如被人突然打了一拳似的,跳将起来,圆睁眼,手指着水清说道:“你是谁?小丫头片子也会看画?我画的有哪点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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