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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庄主眼楸着众人也不发话,倒是一副管家模样的人发话了:“刘三,卖主,背主,这顿板子挨得不冤,如下回有发现,还有人如他一般,便不是挨板子这般轻松了。”
众人一大早便观了重罚,见了血,哪敢久留,都齐声应着‘诺’战战兢兢的退了下去。
刘老庄主这才起身,走到怪乞丐前抱拳致谢后,便开始审问起那刘三来。
那刘三刚挨了顿大板子,人都半死了,屁股也开花了,哪有不说之理。
原来,这刘三生性好赌,欠了一屁股的债,哪知十天前,突然有一中年男人不但帮他还了债,另外还多给了他两百两银子。条件便是把他手里的几个铜钱,找一些死物一起埋在庭院四方的树下。
那刘三输的荷包都见底了,当然见财起意。哪还管的了其他,拿了钱便办了事。
怪乞丐听完刘三的供词,面色反而更沉重起来。
刘老庄主见状也不急着开口。
半响,就见着了怪乞丐突然站起身来,沿着庭院的碉楼走了两圈,这才发问道:“请问,高人是如何发现刘三就是那埋死物之人?”
怪乞丐一边看着那碉楼,一边望着远山,似乎在计算些什么,一面回复道:“昨日找道铜钱时,刘三捡起了铜钱,并拂干净上面的泥土给我送了过来。可是从始至终他都未看一眼这铜钱,所有在场的家丁,仆人都多多少少都瞟了好几眼,毕竟好奇心是人之常情,只有他没有,这说明他早已知晓这铜钱的模样。”
刘庄主听完,定了定神,见怪乞丐神色不虞,又接着问道:“大师,是否还有不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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