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老前辈，这都是些什么树啊？”水清看这绿林里所有的树都像是一个品种，怕有特别的典故或是陷阱，连忙问道。

        “这些都是柏树。”

        “为什么只种一种树，而且还是柏树呢？”水清继续问道。

        “据说前周朝陈仓有人曾掘地获一怪兽，其状若羊，此人欲将其献给官府，途中遇见两位道家童子，童子告诉他：这种怪兽名“癅”，常在地下吞噬死人脑髓，如果将它杀掉，用柏树的东南枝捶其首，地下的死者就可以安然无恙了。”红面老头好心解释道。

        “所以这边才会种了这么多的柏树，因为此处已经非常靠近‘明殿’了，用柏树丛辟邪，以确保‘明殿’远离鬼怪魍魉，对吗？”水清回道。

        “是，也不全是，在周朝，还有一种传说，地下有一种名叫“罔象”的恶魔，喜食死人肝脑，人莫能禁，惟有“方相氏”可以制服它。死者下葬之际，方相氏先入墓圹，驱除罔象；人们还喜欢将方相氏立于墓侧，以保护死者。除方相氏外，罔象还畏惧虎和柏树，所以你所见到的大部分前周朝的墓旁置石兽和种植柏树。而种树的数量与地位也有关系，正如古人云‘以爵等为丘封之度，与其树数’这里是帝王墓，所以这里才绿木成林。”红面老头很少见年轻一辈的对这墓穴知识这般感兴趣，又见水清一脸的不耻下问，当下便知无不言了。

        “方相氏是什么？”水清一边发问着，一边折了几只柏树枝放入包袱中。

        “驱疫避邪的神。”红面老头道：“像我们这种经常下墓的人都会随身携带用以保平安。”

        “啊！鬼！鬼！真的是厉鬼！”岩壁那边又传来的凄厉的惨叫，这回听声音却像是那虬髯壮汉的。

        两人赶紧停了交谈，把眼望去。

        一瞧之下，水清却气都不敢喘，背衫猛地湿透。手汗一把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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