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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竟然笑了:“我有啥好担心的?一把老骨头了。”
我本想趁机问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及他是否知道黑箱子里的“煤球”和畸形婴儿标本的事,也不知道是他年纪大了,还是故意和我打哈哈,扯来扯去,总是不提正事。
聊着聊着,话题总是扯到吴敬涵身上。
“涵涵喜欢吃酸,最怕辣了,喜欢喝萝卜汤,爱吃素三鲜的饺子……”
“涵涵很懂事,学习也好,镇上大领导还表彰过呢……”
“涵涵不容易啊!很小就没了爹娘,跟着我受了不少罪,一到冬天就冻手……”
一旁的吴静涵听着听着,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
看看手机已经是晚上九点半,老爷子还在喋喋不休地说,我实在听不进去了。
“老爷子,你看这天也不早啦,您早歇息吧?”我找机会打断了他。
吴宝财摇着头嘟囔了几句什么,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吴敬涵身前:“涵涵啊!我炕头柜子里都是你爸爸的遗物,千万别弄丢了啊!”
吴静涵扶着吴宝财的胳膊:“我记住了,爷爷,你早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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