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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我咬紧牙,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嘴上还得很客气:“不知道啊!你不是知道嘛?”
“我知道个屁啊!”他把手里的纸往包里一塞,骂道。
看他神情,不像是撒谎,这就奇怪了,他既然也不知道为啥让人打捞呢?而且还知道那东西碰不得,我想问个明白,可刘所长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开了,几个警察.也紧随其后下了楼。
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了声嘶力竭的叫喊声,惊得我一愣,转身就看到秃头男和中年妇女兄妹俩从病里跑了出来。
“大夫!大夫!不好啦!有人疯啦!”
俩人.大喊着朝着我身后的护士站跑去,我这才注意到秃头男一只手捂着耳朵,鲜血从他指缝中流出来,他妹妹的鼻子上也满是血。
“出啥事啦?”
俩人经过我身侧时,我朝他俩喊道。
“表哥疯了——见人就咬——”
俩人顾不得再解释,呼呼地跑了过去。
我赶紧跑到1106号病房门口,看到了无比惊悚的一幕,十分钟之前还昏迷不醒的老王已经醒了,此时满脸是血,正扑向一个陪床的年轻妇女,看得出他是想咬年轻妇女,年轻妇女不过三十出头,吓得双手捂着脸哇哇叫着四处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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