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大师兄……程多多?”
却是付珊然不知何时醒来了,双手撑着床,在琦鸢的搀扶下坐起了身。[醉书楼官网m.zuishulou.com]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比起昏迷时要好了许多,坐在床上,一双美目紧紧盯着赵文滨手上颓然的毛团,眼里有奇怪的情绪。
“程多多你的毛色怎么……”她似乎很是惊讶,但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话只说了一半便又住了口。
程多多见昏迷的付珊然醒了,没有特别注意她奇怪的神情,激动地扇起了大耳朵:“付师妹!你终于醒了!呜噜噜……你快替我们求求情啊,大师兄意欲虐待我!哎呦……”
付珊然脸上的表情因为程多多的话变得愈发古怪,像是在疑惑什么,但她似乎很快回过了神,冲黑着脸揪毛耳朵的赵文滨露出一个柔弱的笑容:“大师兄,这是怎么了?程多……师姐性子虽说跳脱了些,但本性善良,想必也不会犯什么大错,你便饶了她这次吧。”
这下,却是其他人面露古怪,就连刚刚还在激动挥舞四只爪子的程多多也一下停止了动作,歪了歪头,眼睛睁得圆圆的,疑惑地看着付珊然。
“怎,怎么了?大家为何这样看着我?”付珊然面容微僵,强笑着问。
房间里沉默了几秒,就在付珊然紧张地手指都要把床单揪破了的时候,赵文滨开了口:“既然付师妹都这样说了,那你们就上七日的习课罢,只是你们四人的罚抄必须在月底前给我……不许假借他人收,或是用法器助写,被我发现多抄两倍。”
说完,赵文滨转过身对那半夜被请来的琦鸢拱了拱手,递上一袋灵石:“麻烦琦鸢师妹再照看付师妹一晚。”
“大师兄客气了,同门之间互相照料本事应该的。”琦鸢嘴上这般说着,手却毫不客气地接过了那袋灵石,打开看了一眼,冲赵文滨一笑。
赵文滨又与付珊然嘱咐了几句好好休养的话,才将手上的毛团往地上一扔,带着众人离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