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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昭依旧逼视,宋姣姣没了辙,附耳告诉了他。
他原本记得非常准的,只是喝多了避子汤后宋姣姣的月事就不太准,这次来得更久一些,她自己都算不到。[醉书楼官网m.zuishulou.com]
贺昭陷入了沉默。
看着宋姣姣,只觉得自己肝有些疼,气的。
他将宋姣姣的手攥着,拿出帕子一点点将上面的水珠子擦干,看见因浸水而皱成核桃的手指,又在手心狠狠捏了一把。
宋姣姣吃痛,肚子已经很难受了,贺昭还要掐她雪上加霜,真是太难过了。
只听贺昭闷声问:“为什么不早点说,朕还会迫你这么委屈地洗头不成?”
“我是忘了……”宋姣姣本能地想挠头掩饰尴尬,手却被贺昭紧紧拉着擦水。
到后面疼得实在不行,宋姣姣直接躺在了贺昭的榻上,缩成一团,疼得直抽气。
“宋……”太医斟酌了一下用词,“宋贵人没有大碍,只是来月事气血不足,微臣开张调理的方子好好养着就是。”
“有劳。”贺昭脸色不太好看,头发已经用一根簪子簪住,仍松垮地垂落下来,落在怀里疼得直冒眼泪的宋姣姣脸上。
太医走后,三喜也识相地将一众宫女太监全领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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