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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姣姣没有睬他:“我真的不怕。”
“好。”贺昭微微颔首,不再搭理她了。
宋姣姣便开始后悔。
她说得口干舌燥,一停下来脑子里就被恐怖的因素填满了,可她已经这么辛苦了,贺昭却眼皮也没再抬过。
呼呼的冷风从掀起的帘子里灌进来,手里的汤婆子已没了热度,宋姣姣动也不敢动,也不肯松手,直到手掌和汤婆子变得一样冷冰冰的。
窗帘不仅开了,还伸出一只手,搭在宋姣姣肩上。
“啊啊啊!!”
宋姣姣惊得叫了起来,一起身就把脆弱的头砸在轿顶上,疼得迸出泪花,又晕着脑袋软绵绵地摔在地上,后背倚着贺昭一动不动的腿。
那只手的主人听见了惊叫声,似是一顿,又缓缓掀开帘子。
窗户很大,那人边骑着马,边好奇地透过帘子往里看。
与贺昭的剑眉星目不同,那男子生得一脸书生相,看着很是斯文,却穿着一身铠甲。
若说贺昭是勾魂摄魄的昳丽海妖,那人就是山水画般的温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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