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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姣姣也睡得不大舒坦,手好酸啊,下意识地攥着什么东西不肯松,肌肉像是烂掉了一样,把她痛醒了。
抬眸,自己的手用力地拽着明黄色的袖子,沿着袖子往上瞧,男人衣裳半开,隐隐约约露出小半片胸膛,然而他冷峻的眉眼如寒冰,长眉长目带着点点清冷。
霎时间羞红了脸,宋姣姣收回了手,猛地起身,盘腿坐在了床上。
看看身上,还穿着贺昭的衣裳,除了他身上特有的龙涎香,还有沐浴时的花瓣味。
该不会她……她对贺昭做了畜生事吧?
“……昭哥。”她咽了咽口水,想到昨夜酒后可能发生的事情,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脸上更红了几分,“早、早上好!”
贺昭缓缓阖上眼眸,由于困倦而感到生涩发疼,眼底了多了一抹乌青。
解语花三喜只一看贺昭的表情,便能翻译出来:“宋答应昨夜那么狂野,现在倒是胆小得很哪!”
“狂……狂野?”宋姣姣挠挠有些乱的头,想从贺昭脸上探究出花来。
她昨夜气啊,气得喝了一些酒,后来便什么都忘记了。
怎么突然出现在画舫上,换了身衣裳躺在龙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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