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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唤,像蛇吐着信子,好闻却冰凉的吐息萦绕在她耳边,缠上了她的脖颈:“朕要生气了。”
宋姣姣迷茫:“朕是谁?”
贺昭哽住,睥了她一眼,耐着性子解释:“……就是我。”
“啊?那怎么办?”
闹腾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贺昭静静地等她发作,却半晌都没等到,便想放下手。
掌心突然传来滚烫的温度,就如今晚她唇瓣触碰到他掌心时一样。
迷茫地看了一眼沾满手心的水,和不知何时哭了起来的宋姣姣……
贺昭有些没办法了,干咳一声,不自然地递过去一方帕子。
“哭什么?”
宋姣姣坐在椅子上,无声地掉着眼泪,扁着嘴怒目而瞪,眼睛像是浸了水的黑葡萄。
贺昭无奈俯身,轻轻用帕子擦拭她落下的眼泪,却发现怎么都没法擦干净。
他甚至想拿纸笔将宋姣姣这傻呵呵的样子画下来,挂到羡鱼苑让她自己日日观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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