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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剑给了美艳妇人一个笑容之后,用力的抓捏了一番手中那难以满掌而握的东西,戏谑的道:“婉柔这可说错了,你不仅仅是爷的妾,还是爷的奶娘了。”
婉柔立时媚眼如丝道:“只要也喜欢,婉柔做什么都愿意。”
美妇人的神态只让箫剑好不陶醉,飘飘然间,已来到他身边的美艳妇人吃吃笑道:“爷难道只喜欢婉柔做您奶娘,就不喜欢阎柔的吗?”
目光一触阎柔那张娇媚的脸盘,箫剑立时俊脸一红,他知道美妇人言中所指,可是一想到那个香艳道Y邪画面他就觉身心燥得慌。这阎柔可是练有《欲蕊飘香》,一曲艳舞之下,那Y邪的魅惑让他难以抗拒。说真的,要不是阎柔身下留情,他怕是已成了她的夜壶,不过虽未发生那可怕的一幕,但他却喜欢上了欣赏美人当面表演。
每每回想起来,箫剑就觉俊脸发烧,他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如此变态,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看到阎柔他就会忍不住想要欣赏她的艳舞,欣赏她那异样的风情。
婉柔抿嘴娇笑,玉手轻抚着箫剑的脸颊道:“爷啊,你根本就不必害臊,喜欢看又怎样,有很多男人拼了命的想要尝一口了,您能忍住,就是真的了不起了。”
箫剑苦笑道:“什么忍住,要不是柔儿手下留情,我还不是任他摆布。”
阎柔吃吃笑道:“这‘欲蕊飘香’Y邪得很,十个男人中几乎没有一个能逃脱做为夜壶的命运,爷无需放在心上,这只不过是咱们夫妻间的闺房之乐罢了,不论发生了什么,外人都是不会知道的。”
箫剑摇了摇头,忽然道:“不知道我二弟身边是否也有这样的女人?”
阎柔笑道:“爷这倒不用担心,二公子媚术与原术精绝,据说已到了催生‘情火’的地步,这‘欲蕊飘香’还迷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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