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语转身，眼眸看来透出森然，缓缓道：“说，究竟是谁，让你们去的。”

        显老青衣修士心头一颤，在这目光下，竟感到格外的冰寒。

        他停顿一下，用力抿了抿嘴角，正欲开口却又有冰冷声音传来，“你的同伴很幸运，因为他虽然伤很重，却仍旧活着。本座刚才没下杀手，却不代表着，真的不敢杀人。”

        “……是灰龙战部，章猛统领。”他犹豫再三，终于颓然开口，脸色陡然灰白下去。如此来，他便彻底得罪了章家，日后在宗中，怕是举步维艰。

        但如果隐瞒，明年今日，便一定会是他的忌辰！

        对这点，他毫不怀疑。

        章猛！

        章家！

        莫语眼眸骤然一寒，如冰下静水，森寒无温，亦无半点波动。

        果然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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