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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虽然说极端天气下不会有觅食的动物,但谁能说的准呢?我们车上这么多补给,不管被人还是畜生盯上,都是死路一条。
刘景澄却看了他一眼,继而开口闷着声音问到:“你有什么高见?”
我的个大师兄啊!都这时候了,还信这小子的话做什么?随手把车上能拿的都塞进包里,我已经做好了要跑路的准备,哪知道后排的呼兰还真的开口了。
“这种情况,去了就没发走回头路,给你的人十分钟时间,让把能带的热量高的、火石、药品都带上。五女六男,应该能有一半人可以走到目的地。”
呼兰没有把他给算进去,我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还有他说的那个什么只有一半人能到目的地,也太夸张了吧?
我们又不是老弱病残,只要不掉队,应该没问题的吧?
刘景澄没说话,等了好半天,才在权衡利弊后做出了和呼兰的提议一样的决定。
“收拾东西,撤。”
真听他的啊?虽然说也没什么毛病。
通过对讲机,整个车队中的人都开始行动了起来,呼兰也正儿八经像是融入我们队伍中的人,一会指挥这个做那个,一会又叮嘱把那个拿上,我是不能理解其他人是怎么受得了他的,反正他这幅二大爷的样子我是不大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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