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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好奇,阿宾到底是怎么认识这么一个奇葩的?
反抗无效,我只能和块猪肉一样的任面前的女人摆弄,当然了,检查耳道的时候多少有些疼,但为了让这个烦人的女人闭嘴,我还是强忍住了。
整个过程一声不吭,就连童岳这个嘴贱的女人在结束后都忍不住的夸赞我道。
“厉害了啊!忍痛程度这么高,早知道给你方特效药了,那个疼,但快,只需要半个小时,你的耳朵就可以恢复如初了。”
童岳开口道,她说前半句话的时候,我还想得意的说句“那当然了,好歹我也算是个爷们!”。
但在听完她所有的话之后,我只想说一句——
我高兴的实在是太早了。
不过我这耳朵里冰冰凉凉的,应该是塞药了吧?这个药……要多久的恢复时间?
童岳已经在收拾了,只见她一边有条不紊的收拾着刚才检查用的各项器具,那模样就好像是一个杀手在舔舐她的刀刃一样,看上去残忍又冷静。
我忍不住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那边的童岳倒也没直接忽略我的问题,张口来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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