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可那让我不安的轰鸣声越来越响了,我的耳膜已经破了一边,血水从里面流出来,黏糊糊的流到了我的脖子里,我艰难的竖起自己的耳朵,从这些复杂的声音里尽力的去分辨阿宾所需要的声音。[醉书楼小说网m.zslxsw.net]
终于,我找到了一处相对薄一点的地方,开口十分困难的和阿宾说到:“石壁,里面没开凿的石壁,左下角有一块地方是空心的。”
阿宾连忙带着我赶了过去,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一开始就让我感到不舒服的虫子飞了出来,密密麻麻的几乎要将我们包围在其中。
煽动翅膀的飞虫行动迅猛,拍在人脸上的时候火辣辣的疼,小小一会的功夫,我就觉得自己好像被整容了一样。
更要命的是,这些虫子似乎是食血而生的,但凡皮肤上有一小点被啃噬的地方,立马就会被其他的虫子围攻。
我躺在阿宾的后背上,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捂住了自己的双耳,然后将脸死死的贴在了阿宾的后背上。
我已经瞎了,要是耳朵也毁了的话,回去就可以领补助了。[醉书楼小说网m.zslxsw.net]
可既便如此,也挡不住那些虫子疯狂的攻势,很快,我身上的薄t恤被它们扯得七零八落,我感受到自己的肉在经历一点一点的啃噬,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活人掉进了蚁堆一样。
事已至此,我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痛苦了,死死的咬住牙关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但那虫子的唾液里似乎有麻醉剂一样的东西,我的脑袋很快越来越沉,几乎接近半睡的状态。
“徐飞,你坚持住!别睡!马上就可以了!”
身下传来阿宾的鼓励声,只可惜他的声音在那些像是开着歼敌机的虫海的声音里,不值一提,根本就没办法起到给我提神的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