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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宾却很坚持,我也觉得去看看也好,至少能放心,便点头同意了下来。
接下来,我和阿宾兵分两路,他去了楼上,而我则是往楼下的方向奔去。
一楼的巴蜀已经苦哭成了个泪人,面瘫的脸上有清泪划过,嘴角更是因为情绪激动而不停的抽搐,抱着地上的巴鳕海,口中不断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我看着难受,但因为提前就有预料,所以还不算是很难以接受,在旁边站了半晌之后,这才上前开口劝道:“巴蜀,人已经走了,节哀。”
巴蜀没有做声,眼泪从他的脸上无声的划过,我微微叹了口气,想来这个巴蜀也是可怜人,一生孤苦无依,父母都走的早,不在身边也就算了。娶了个老婆和人跑了,两个亲骨肉也相继离开。
这样的人生经历,任何人都无法接受。
但手上的调查还得继续,巴鳕海没了,我们被请来又不是只为了负责这一个人的生命的,还有这整栋楼,一整个阿巴村的村民等着我们将他们带出恐怖的怪圈,我必须得对所有人负责。
微微叹了口气,我开口对巴蜀再度道:“能让我看看尸体吗?”
巴蜀抬起头来,一双带着泪光的眼落在我的身上,我被他看的难受,干脆低下头去坚持尸体去了。
用手扒拉着脚下的尸体,我细细的观察着,心里也不得不佩服起自己的强大,想我第一次见到尸体的时候,那时候吓得魂都要飞出来了,结果现在还能像半个仵作一样的在这检查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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