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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些许疑惑,我试着询问巴蜀道:“那个……你家就只有一个小孩吗?”
“没有,我还有个女儿,叫巴鳕海。”
嗯?
我有些没听明白,面前的巴蜀也歉意的笑了笑,继而开口解释道:“不是一个雪,鳕鱼的雪。”
额……
我有些无语,要知道咱炎黄子孙可是很讲究的,哪家哪户没点忌讳?这个名讳问题,更是忌讳中首当其冲的大问题。
哪有给自己的小孩重名的?还是和死了的孩子重名?不怕鬼缠身啊?
而巴蜀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尴尬,半晌之后这才开口道:“我小女儿的名字是一个大师给看着改的,当初我的大女儿落水意外淹死了,小女儿不知道为什么,就此一病不起,白天好好的,可一到晚上,就整夜整夜的盗汗,那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就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不仅如此,她的皮肤也会发皱,就和在水里泡的时间久了一样,我和我爱人实在是害怕,跑了许多家医院也不见效,最后就找了个先生。”
我越听越觉得这事情有些邪乎,但究竟是哪里不对,我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干脆继续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