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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这我怎么敢去胡家问嘛!人家刚发丧,虽然我也不知道胡六郎的血脉到底有什么特殊的,但以胡家不惜请马曼馨和她师兄出来亲自照料保护的程度来看,应该是很重要,现在人家遗腹子没了,我再上赶着去八卦……
东北人的彪悍我可是有所耳闻的,这可不就是明目张胆的讨打吗?
这件事就被我这么放下了,随着日子一天天的消磨也渐渐地淡了下去。[醉书楼官网m.zuishulou.com]
只是我的胳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个红色的印子,看上去就像是炮烙之后留下的,还呈现梅花状……
我也找过膏药之类的涂抹过,后来见没什么效果,主要是也不痛不痒的,就渐渐给忘了。
转眼快到中秋,家家户户都准备要过节,街道里全是瓜果飘香的味道,而我却只从拼夕夕上买了件九块九包邮的厚外套。
北方的寒意总是来的这么早,不知道是不是我上了年纪的缘故,我总觉得今年冷的有些早。[醉书楼官网m.zuishulou.com]
这天早上,外面下了一整夜的雨,我用阿宾开给我的工资“奢侈”的淘了一扇二手的电暖气,正裹着外套坐在暖气旁边丢盹,忽然,纸火铺子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伴随着那木门年久失修的“吱呀”声,一阵寒意从外面迅速钻了进来,我被冷的打了个寒颤,身上的衣服裹得更紧了,一声邋里邋遢的声音从那寒意袭来的方向传来,带着低沉的味道。
“阿宾老板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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