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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了一声,躺在旁边的沙发上和衣睡了。
可我总觉得今天的阿宾很不对劲,在我提到那个海墓的时候,他的反应说辞,怎么都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
最起码也应该是听说过。
可——
我和阿宾是一起长大的,成长环境都大致差不多,他知道的事情,没道理我不知道啊。
带着这样的疑惑,我渐渐的睡了过去,等到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阿宾的床上空空如也,倒是院子里有些闹哄哄的,我起身打开门,只见院子正中间的位置立着一炷小指粗细的香,此刻已经燃了一大半,地上更是有一层薄薄的香灰。
这是干嘛呢?杀狗还得有仪式感?
顺着那香炉的方向看上去,我这才发现陆海扎着个马步,头顶一把看上去有些破旧的灰白羽毛扇,扇面上还放着一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