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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蛊虫不算太毒。”洪英心有余悸,看向宴芳林。
却见宴芳林满脸是汗,手撑着床榻,眼睛通红,满脸都是戾气,然后转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暴戾之气。
有关郁青池和宴芳林的流言,忽然大规模流传起来。
梅子青气鼓鼓地跑进来:“你还坐的住,你听见外头他们都在议论什么了?”
宴芳林摆弄着衣架上的孝服,淡淡地说:“他们不是早就议论起来了?”
梅子青气红了脸:“以前他们只敢关起门来偷偷议论,议论的也都是一小撮人。如今倒好,就连我家里人写信来的时候,也在问这件事,可见已经传的天下皆知了!”
宴芳林看向他:“他们都是怎么说的?”
“他们说……”梅子青道:“你还是自己去听听,你只要随便往人群里晃一晃,便能听到他们嚼的舌根。”
他说完看向宴芳林,却见宴芳林还在悠悠地收拾他的孝服,便蹿到他前头,说:“宴芳林!”
宴芳林微微一笑,说:“好久不听你叫我全名,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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