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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碎了一堆的碗碟,林奇被虞潭秋连喊带骂地赶出屋子,骂得他那双手一无是处,林奇薄薄的脸皮全红透了,“我来收拾。”
“滚吧你,也不知道你能干成什么事……别提做衣服,你这辈子也别给我做衣裳,我想到就恶心。”虞潭秋身上的怨气没消失透,以污言秽语的形式挥发了出来。
林奇瞧他一直闷葫芦地憋着,现在总算喷出来了也好,心平气和地挨骂。
虞潭秋虽然骂得很凶,但坚决不让林奇低头弯腰碰一下碎瓦片,动作很利索地捡了干净,直接往后门的空地上一扔,回头对拿了笤帚簸箕过来的林奇又是一顿横挑鼻子竖挑眼,从林奇手里抢过了笤帚簸箕,边骂边将地面的细碎瓷片扫干净了。
林奇从头到尾所要做的事只有一件——挨骂。
虞潭秋的公鸭嗓低沉又沙哑,连珠炮一样地骂人,像跑不动的旧式火车哐哧哐哧地往外喷火,林奇非常不走心地听着,然后听着听着就笑了。
虞潭秋见林奇被骂都能笑出来,而且笑得很开,嘴角的浅酒窝都出来了,当下又闭了嘴,心中幽怨地想:就那么喜欢虞伯驹。
林奇对他越容忍,他就越不高兴,把一切功劳都算在虞伯驹的头上,内心醋海翻腾,隐约又想闹别扭了。
幸好林奇很知趣地转身了,他一转身,虞潭秋的脾气就慢慢散了——下流的思想重新占据了高地。
当晚,虞潭秋遗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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