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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凤鸣收下那份礼,也是给度扬斐以及度家的定心丸,默认了将来会迎度扬斐入府。
但这事没有白纸黑字的文定婚契,更没有走到正式的三书六礼。
后来世间再无储君李迎,这事也就无疾而终。
“当年我与他见面的次数,加起来两只手就能数完,且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并不曾独处。”李凤鸣笑吟吟地捏了捏萧明彻的脸颊。
“所以你就别酸了,没必要。”
话都讲明白了,道理萧明彻也都懂。但他心里就是堵得慌。
明人不说暗话:“我想揍他。”
李凤鸣没好气地笑道:“就不说你这想法幼稚不幼稚、讲理不讲理,单说人家伤得那么重,你这时再去找茬动手,那可就胜之不武了啊。”
萧明彻被噎得满肚子火,再不想听她提到度扬斐半句。
当夜更是死缠活赖、软硬兼施将李凤鸣留在北院,折腾了个花样百出,却偏偏不行那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