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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州郊外建了些不合礼仪的祠庙,也有当地乡绅受人蛊惑而集资建造淫祠,常有人耗费铜钱数贯入祠供奉与祭拜使得江南迷信之风日益盛兴。
祠、庙附近有上百亩河池,正值盛夏,满园花色,青红白夹杂在一起,生机盎然,一群十七八岁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围聚在池中的凉亭内喝酒赏花。
“今日州试放榜,子玗随咱们出来吃酒,定然是志在必得了吧?”
王瑾晨靠坐在凉亭的栏杆上,她之所以会随几个族兄出门,不过是为了逃避嫡母那聒噪的碎碎念。
几个吟诗作画的兄长继续打趣道:“今日过后,咱们岂不是要改口叫王举人了?”
“什么王举人,应该要称呼王解元才对。”
“对对对,以咱们子玗的才华,肯定能摘得这越州解元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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