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是吗?
严安贞继续温声说,语气还越发地柔和缓慢起来:“那刚刚,秦微雨没有洗澡就去睡觉了吗?”
江有姝:“……”
阿贞她……不会是在吃醋吧?????
江有姝浑身一震,说:“那不一样啊。”
严安贞却没再问哪里不一样了,只是手抚上她的脸颊,手指勾着几缕卷翘的头发,淡淡地说:“你去洗吧,洗完我有事情跟你说。”
“先等一下。”江有姝去卫生间拿了吹风机出来,冲严安贞笑,“我帮你把头发吹干吧。”
严安贞走过去,说:“不用。”
江有姝避开她想接过吹风机的手,说:“用的用的,为严教授吹头发,是圆圆的荣幸。”
“油嘴滑舌的。”她说着,眼里则星星点点的笑意。
江有姝怕吵到秦微雨,把门一关,两个人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江有姝在严安贞的身后,一手捞起她漆黑如墨的长发,一手拿着吹风机算着距离不急不缓地吹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