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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延听着这句话就觉得讽刺。
他打架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以前那么多次也没见盛恒章发个消息问过,现在谈好不让他管了,倒是上赶着打电话来履行监护人义务了。
不过盛延倒是不怎么担心盛恒章会没完没了地找他闹,这样的事最多来个一两次泄泄火,再多了盛恒章也担心将他惹毛。
他们家这样的情况,盛延不是离了盛恒章就活不下去,恰恰相反,这么多年盛延一个人活得再舒心不过了,反倒是盛恒章时不时心血来潮想起自己还是个爹时就容易给盛延找事儿。
盛延不想闹得太难看,他只说让盛恒章别管他,没直接提断绝关系就已经是做出让步的结果了。
这一点盛恒章很清楚。
盛延从不靠他什么,盛延他妈和外祖那边留下的遗产就足以让盛延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真要将盛延惹毛了,盛延干得出彻底和家里断绝关系的事儿。
同时盛恒章也清楚话说到哪个程度是盛延可以容忍的。
父子两人在这种事上难得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
暑假作业老王还没组织收,盛延一个字没动,到时候让老王给盛恒章打个电话说说这个事儿,盛恒章再逮着这个理由发发火,也就差不多了。
他也就忍到这程度。
将手机塞回抽屉,盛延侧头看向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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