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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啊……”陈黛明白了任季的意思,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了,这个野生娃子也不是不爱干净啊,他为了干净每天跑那么远去找个厕所,也不容易,但是这行为怎么看怎么怪,恐怕足足可以写一篇论文题为《论如何纠正儿童的不良卫生习惯》了。
暂时抛开了这个不良话题,陈黛换上了正经的表情道:“我有个地方想跟你讨论一下。”
任季和小人奈罗里安一起专心地望住陈黛,表情和动作都协调一致,对比十分有趣。
“如果我在很高的一个屋顶上,我力气不够,要掉下来了,掉下来我可能会摔伤,会很痛苦,你会尝试保护我吗?也就是说,令我免于伤害?”
“嗯,我接住你。不摔伤。”任季立刻回答,对此他有足够的自信心,这对他而言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你的回答让我很开心,但是有些时候人想做的事情未必能够做到哦,以后你自己会慢慢发现。”陈黛笑了笑:“换一换,如果是你在那样很危险的地方,你要受伤了,我也会尽力尝试去保护你。这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比较好的,彼此会担心对方的安危。那如果在那个危险的屋顶上是埃希莱德,你会尝试去保护他吗?他比我更弱,受伤的可能性更大。”
“他很弱。”任季点头同意陈黛的表述:“掉下来,会接住。很容易。”
“那如果要掉下来的是埃希莱德的妈妈呢?你不认识她,她今天还骂过你,她想打你。”
“妈妈。”任季咀嚼这两个字,他本能地有些沉郁起来,回想了下那个雌性的凶恶,他果断道:“不。”
“但是掉下来,她可能会摔断手脚,然后她会痛,她会哭泣,很不开心,她不能照顾埃希莱德,那埃希莱德也会很伤心,可能他会哭得很厉害。因为埃希莱德和他妈妈的关系也是好的。”陈黛摊摊手:“这样呢,你还是那样想吗?”
任季皱起眉,他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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