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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尔清双眸眯了眯,突然有些紧张,不解地反问:“宋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你昨晚上看上去很讨厌我。”
这一声唏嘘,倒听出来了些委屈,赵尔清听了这话,心里面不禁有点诧异,宋之卿在她心中一直都是颇为被动的人,你对她好,她就被动接受你的好,但今天这么主动地去问“你为什么这么反差”,昨晚是真的因为赵尔清的态度让她觉得受伤了?
“我昨天也被吓到了。”赵尔清嘴唇翕了翕,声音略带着歉意,缓声解释说:“因为我间接让你掉进了湖里,万一昨天有什么意外,我会难过一辈子,宋老师,你我虽然认识不久,但是我真的很害怕你出事,昨晚,昨晚我太害怕了。”
宋之卿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沉默了数秒,分明是接受了这个解释,唇边隐约荡起一丝弧度:“是我自己失误,跟你没关系的。”
赵尔清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佯装委屈说:“其实你不知道,我回去哭了好久,我真的太担心你了。”
这话说得极其肉麻,宋之卿一下听愣住了,可能她三十年来,第一次听到对方这么简单直白的示爱,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脸上的红润变得更甚,但却并没有正面回答赵尔清的问题,配合地接过赵尔清递给她的勺子开始吃粥,赵尔清坐在她身边看着,目光在她丢在角落旁的报纸上扫了扫,见到报纸的一角有被宋之卿特意画了一个圈,不由好奇地拿起来看了看,见到是一个酒店的开幕报道,纳闷地道:“宋老师,这是什么呢?”
“那个。。”宋之卿抬头看过来,放下手里的勺子:“国宾酒店。。”
国宾酒店是宋家的产业,赵尔清调查过当然知道,但突然在宋之卿嘴里听到这个名字,不免讶异:“你对它感兴趣?”
宋之卿抿着薄唇,摇摇头:“就是”
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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