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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克斯勒靠在椅背,把眼镜架在鼻梁,两只手抓着椅子的扶手。“请坐。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兴趣。”
白恩一屁股坐在德雷克斯勒对面的椅子。火炉的热气把他的一只胳膊烤热了,使他感到不舒服。他把它从炉边轻轻推开,然后才开始说话。他向德雷克斯勒讲述了他在下水道值班时的经历,以及他们在城市地下隧道里与老鼠人的遭遇。他只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们闯入了弗里茨-冯-哈尔施塔特的房子并杀了他。他谈到了老鼠人对那间瞎猪酒馆发起的突袭攻击,他认为那是老鼠人的某种报复企图。不过他只字未提,他和格雷罗根在工程学院被烧成平地的那个晚,也和里面的老鼠人战斗过。德雷克斯勒越来越吃惊地看着他。当白恩把一切都讲完了,这位医生才开始说话。
“白恩先生,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为什么我没有听到更多的消息呢难道当局没有采取行动吗”
“我不知道。也许老鼠人在高层有盟友。”他现在想起了冯-哈尔施塔特。在海德堡和马尔努斯帝国的其他地方,还有多少像他这样的人占据着权力的位置“我有时认为,在我们的社会里,存在着一种一直试图掩盖邪恶及其所有后果的阴谋。”
他注意到德雷克斯勒在听到“阴谋”这个词时有点畏缩,但是提到邪恶时似乎一点也没有使他不安。
“如果你不是显得那么理智的话,我会怀疑你是一个疯子,”德雷克斯勒补充道。“当然,你说的有些话确实听起来像疯子的胡言乱语。”
“我知道,”白恩说。“不幸的是,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当然是一种可能性。在艾尔厄拜——他们不认为鼠人是传说中的人物,我曾和几个自称遇到过他们的矮人交谈过。精灵的海员们也讲述了鼠人势力的故事。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到我这里来,除了向我吐露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