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起来。”棠梨敲着折扇，居高临下，“给你一次机会。”

        顾乘风抿着唇，没有起来，“我打不过您。”再说，他要杀的是棠梨，而不是秋清光。

        棠梨挑眉，“所以？”

        “我欠您一条命，还您！”

        棠梨笑了，看向祁长空，“看到了么？他没杀成我且想着还命呢，你呢？”

        这话什么意思！？顾乘风猛然看下祁长空，只见棠梨又用扇子挑起二徒弟的下巴，同样柔声道：“你也别怕，我不杀你，今天打断你的手脚，咱两就是清了，祁门主。”

        棠梨的温柔实在太吓人，祁长空哽咽着憋出几个字，“谢、谢师傅，嘤嘤嘤嘤.......”

        “顾乘风，你那邪功是你自己的功法，爱练不练，跟云水间相关的功法，你自己废了吧。”那日就是秋清光要废他修为，才打了起来。

        “......是，师傅。”曾经可有可无的功法，如今不知为何，却不想废去，顾乘风低着头，兀自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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